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,杂乱的令她找不出个头绪,便打算往后放放,无论程清淮打算做什么,明天再说。
只是在眼睛闭上时,她突然想起什么。
梁枝睁眼,眸中像是琉璃般纯粹,她抬起一只手握住了程清淮的胳膊。
小臂肌肉紧实,脉搏在她手心中跳跃,程清淮轻笑一声,帮她洗干净头上的泡沫,“还想要?等你洗完澡。”
“我要回家。”梁枝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今晚在这睡,我们都喝了酒,总不能再让司机凌晨赶过来开车,我又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资本家,还有,你坚持回那边,那边到底有什么?”
梁枝:“……卸妆水。”
她规律作息,饮食清淡养出来细嫩的皮肤,不能带妆整整一夜。
陪着程清淮胡闹可以,但这是她的底线。
程清淮:“……”
他这里从来没有女人过夜,只让赵勤安排准备了衣服,这一点确实疏忽了。
下一瞬,梁枝被从浴缸里抱起,程清淮勤恳的服侍着她擦干身上的水渍,给她套上浴袍,还学着一些电视剧里用毛巾将她洗干净的头发包起后,走出浴室。
这间套房常年温度控制在二十六度左右,新风系统吹散了梁枝身上的水汽,脚下踩着合脚的拖鞋,这一整套下来,便体现出了程清淮的早有预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