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还好。”程清淮猜了一下里面大概人的构成,“应该没人敢问到我跟前。”
“那……”
梁枝话还没说完,就门后就响起一个男人的笑骂:“朱孟章,你小子躲牌还是躲酒呢,这么久了还不回来,干嘛呢?”
雕花木门被直接拉开,一道穿着运动服,一副吊儿郎当二世祖形象的男人被天光晃的眯了下眼,等他看清朱孟章身侧多的那两个人的声音后,惊叫出声:“哥?!”
曹耀有些慌神,他回沪市可没跟程清淮说,现在被抓了个正着,不得把他发配到港口区扛大包啊。
树上悠闲的鸟雀被他这句没压低声音的‘哥’给惊飞,这下不用梁枝选了,准备凑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“曹耀,朱孟章什么时候成你哥了,能让你叫哥的不就是……”
一个男生走出来看到程清淮立马闭了嘴,跟着喊了句,“清淮哥。”
乌泱泱的出来六七个人,现在排成一排挨个在这喊清淮哥的样子属实有些好笑,梁枝没忍住,把脸往程清淮身后藏了藏,眉眼弯弯。
程清淮被叫的有些头大,这下不进也得进,牵着梁枝的手走进了厢房,“走吧,进去坐坐。”
朱孟章跟曹耀在后头交换了个眼神,他俩算是知情人,等会只能见机行事。
这间厢房比最开始程清淮带着梁枝去的那间大了不少,走进去才发现这间厢房的窗户里都被一扇扇屏风遮住,光线暗了不少,全靠房顶精致的宫灯来照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