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必须见!”程涯臣用力的杵了一下拐杖,好似这样就能逼得程清淮就范。
程清淮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老爷子,心中只觉得可笑,身为集团的董事长,大部分事务他都交给了程清淮,归园田居几年,居然又升起了拿捏他的心思。
这场联姻就是他第一道服从性测试的题。
他到老了,依旧没有摆脱刻在骨子里,想要掌控他人人生那暴戾的控制欲。
“爸。”程清淮叫了一声,闭了闭眼,压下眉心的酸胀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妈为什么死,盛姨为什么出走,难道你真的以为,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?”
一句话就把程涯臣的脸气的乌青,他呆坐在那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……
床边亮着一盏小夜灯,兔子形状,散发着暖洋洋的光,窗帘拉上,好似这样就可以将狂风暴隔绝在窗外。
程清淮和梁枝很少有这种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,只是聊聊天的情况,一般不是程清淮在忙,就是梁枝在忙,或者两个人叠在一起忙。
程清淮捏着梁枝的手,他的手骨感分明又有力,而手心里的那双手则纤细柔嫩,叠放在一起,充斥着视觉上无法忽视的艺术性。
梁枝就像一只大抱枕,依靠在程清淮的怀里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,交换着彼此的体温。
“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妈妈的事情?”程清淮把她抱紧,下颌埋入她修长的脖颈。
“没有。”梁枝的嗓子有些哑。
“那我跟你讲讲吧。”程清淮道,“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,都是曹伯跟我说的,我妈跟老头子是商业联姻,他们只见过两次面就结了婚,后来老头子就一直在外面忙,我妈就自己呆着,呆着呆着就呆出了问题,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抑郁的概念,就是好好的一个人,突然就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