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赛车场的那场求婚现在看来就是一场闹剧,长成大人的男人却摆脱不了小时候想办家家酒的心愿,自顾自的捧出一束花,却只感动了他自己。
四周的人满是哄闹,梁枝记得最清的居然是程清淮倚在车边,长指夹着一根烟,站在山道上,高大修长的身体透着些难掩的迷茫,和他说出的那句婚姻是件大事。
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,掩藏在雨中的心思暴露在月光下。
“你拒绝了。”丁敏带着眼镜,却藏不住她眼底的洞悉,“原因呢?”
这能有什么原因?
梁枝扯了扯唇,露出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笑,杏眸深处闪烁的光是锐利的,跟丁敏相处多年,她对她深藏起来的那部分多少会了解一些。
“因为我不结婚,婚姻是一场骗局,丁锐启暂时没有那个能力让我走进这座坟墓。”
“那程总可以吗?”
得到答案后,丁敏放松了下来,继续开始吃饭,像是刚刚那句逼问已经过去,现在只是随意的闲聊。
“丁姐,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梁枝的脊背却下意识绷紧,她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上下的毛都炸开,就连抓着筷子的指尖都在泛白。
吴盼去卫生间的时间太长了些。
“好奇,你们在朱家那个孩子那闹得那一场有不少人知道,你护着他,他护着你,很多人会揣测你们究竟能走到哪一步,他们都以为要看程总的意思,我倒不这么想,枝枝,程总逼不了你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