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枝不在,有一个男人站在搬家的车旁打着电话,气焰不减。
“爸妈,你们放
心,我姑父给摆平了,就算她是亲生的又有什么用,一个女的,能得这么套房子已经算是从天上捡了个大便宜,我姑父说了,从别的地方给我租个房子先住着,到时候给我出个首付,宝宝上学的事情他也会帮忙……”
正巧楼下的路灯坏了,程清淮站在不远处,眸中满是冷意。
他无法想象,梁枝才回来了一天,就被这么一群人欺负,现在她不接电话,会不会是躲在哪里哭。
这个想法一旦浮现在脑中,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意。
从小到大养成的修养烟消云散,直至他听到下一句话——
“她要是真老老实实的给我当老婆,帮我带孩子,我也不是不能让姑父分给她点东西,爸我跟你说,她长得是真漂亮,等结了婚,她要是还这么不听话,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,你忘了我哥们是干什么的了?”
“他们对付这种骨头硬的女人最有办法了,到时候她不还得再咱家当牛做马的整天张开腿帮我生孩子?”
周春生正洋洋自得,下一瞬,他的衣领被人扯住,沙包大的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脸上。
他没看清眼前人的脸,只听到程清淮冷硬的声音:“你算个什么狗东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