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背影纤细,却又格外坚定,耳光落下的又稳又狠,明明她像是被保护的那个,却冲在了前头。
程清淮的心头软了下来,盯着梁枝,依依不舍,同时也不忘防着丁锐启,怕他在反应过来以后真的对梁枝动手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丁锐启显然是被这一巴掌打蒙了。
她算个什么东西,平日里带她出去不过是看她长得好看抬举她,谁给她的胆子!
目光触及男人冷下来的面容时丁锐启才想起答案。
是程清淮。
耳朵嗡嗡作响,理智也稍微回来了些,回想起来刚刚自己说了什么,后背出了一身冷汗。
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现在认怂才叫丢人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站在这,气焰却没有刚刚那么嚣张了。
“打你怎么了?”
梁枝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,好像刚刚打人的不是她一般。
丁锐启: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
梁枝:“……”
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在这跟丁锐启对峙像个笑话,他就像听不懂人话的三岁孩童,只知道用自己自洽的逻辑自圆其说,好像负心汉都是别人,他清清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