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锐启过得不好, 她却风光的挽着一个更优秀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, 不亚于隔空甩了丁锐启一个巴掌,跟他要好的人自然是愤愤难平。
梁枝不在乎,有人却在乎。
程清淮让她在椅子上坐下,自己坐在椅背上, 姿势不太舒服, 却架不住他自己乐意。
招呼着秦执礼他们过来玩牌,亲自摸牌递给梁枝, “往后你让我出来玩我就出来玩, 不让我出来玩,我就在咱家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最懂他心思的还是秦执礼,秦执礼一边摸牌一边故意道:“梁枝妹妹,老程还赖在你家里呢,也就是你脾气好, 要是我我早就把他扫地出门了,房租水电都不交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吃软饭呢。”
梁枝:“他牙口确实不好。”
“噗嗤……”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坐梁枝对面的朱孟章也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。
以往喊程清淮出来玩, 都是让他来给撑撑场面的,毕竟他作为年轻一代里最先掌握实权的人,能来已经是很给面子,没有人会真的想不开到他跟前开玩笑。
今天这还是头一遭。
秦执礼跟他关系好会打趣几句,他心情好会笑骂他,心情要是不好,就会冷冷的看他。
但每次组局还是会第一时间通知他,毕竟这个圈子里利益交往的多,说不准什么时候,就会看在经常在他跟前晃的面子上,被拉上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