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:“你怎么想的?”
程清淮能是怎么想的,他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梁枝是他的,省的有一些不长眼的苍蝇围上来,嘤嘤嗡嗡的赶都赶不走。
话也不用说的太透, 梁枝这意思就是拒绝。
椅子与地板划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声响, 程清淮起身,“你慢慢吃, 我出去抽根烟, 桌子不用管,等会我来收拾就好。”
他烟瘾其实不重,但这个时候需要一根烟来压抑住他接下来想要质问的话。
这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显得他太可怜了些。
他刚刚想问一句,是不是只打算在这个不到五十平方的小房子里跟他有关系。
……
抽了一根烟回来, 餐桌已经收拾好了,程清淮探头去问:“不是说放着等我回来?”
梁枝一边刷牙一边从洗手间跟他搭话,声音有些含糊, “我又不是手脚不利落,以前你不在这的时候都是我自己干,没那么娇气。”
“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吃了药好了。”
刷完牙漱完口,清爽的薄荷香气带走了鱼腥味,此时才刚刚八点,梁枝不想这么早就去睡觉,左右无事干,从角落里翻出来她去年生日的时候吴盼送给她的switch和一些游戏卡带。
摆弄着连接
到电视上,再一回头,程清淮已经坐在沙发上,重新的看起了他的平板。
他确实忙,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多,最近让赵勤调整了一下他的日程,拒绝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才能浮生偷得半日闲,与梁枝坐在同一张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