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电话,他听了很久,最后对着电话那端的人冷声道:“我养了这群人这么久,他们要是还是找不准自己的立场,就都收拾收拾东西滚蛋。”
梁枝看了他一眼,只见他揉了揉眉心,从置物筐拿了瓶水润了润喉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去问程清淮发生了什么,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。
从服务区换了程清淮开以后,中途就没再停过,三个小时的车程,夕阳已经逐
渐落幕,逢魔时刻的景色最好看。
这辆黑色的车子行驶在少车的高速之上,像极了公路电影中主角在经历万难后驱车回家,柏油马路上都泛着金光,梁枝撑头去看,心底的好奇终于翻了天。
“我们到底去哪?”
“你想去哪?”
驾驶座的男人已经平静了下来,夕阳在他脸上描了一圈金边,五官格外深邃,他挑了挑眉,重新将问题抛了回来。
梁枝:“不是你安排的吗?”
“那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”程清淮故意逗她。
“你可真烦人。”
梁枝顺手拿了瓶水喝,拧开盖子喝了口才想起,这瓶水程清淮喝过,嘴里含着的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,最终只能避着点程清淮,将那瓶水放回原处。
“你才知道?好不容易把梁小姐骗出来了,我当然要带着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