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看到梁枝那双勾住他心神的杏眸被蛊惑。
生病后的梁枝心理防线降低,程清淮身上似乎有着独特的魅力,总能让她那颗沉浮多年的心平静下来,在他身侧安睡。
她闭上了眼,想了一下,吐出两个字:“朋友。”
程清淮与她的关系确实难以定义。
他见证过梁枝的狼狈,也见过她浑身充满尖刺的模样,跑山时山上那一支未点燃的烟,第二次见面就越界问出的那句话。
他们的关系早就已经暧昧不清,最终梁枝下了定义。
不是上下级,也不是领导和下属,而是朋友。
进一步可一同沐浴爱河,退一步也会永远有后路的关系。
朋友。
他们之前唯一承认过的关系。
程清淮笑了,这一晚上,笑意终于抵达了眼底,他整个人矜贵自持的走过来,将西装外套搭在梁枝身上,像是将她彻底划入了自己的包围圈。
随着西装外套落下的是他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了一句话。
“乖。”
梁枝抬眸跟程清淮对视时,亲眼看到了他那摇摇欲坠的外表,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已经蔓延了上来,准备好随时扑上来,将他看好的猎物吞噬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