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盼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:“枝枝,我怎么在酒店,你在哪啊?”
梁枝的嗓子也没比她好很多,“我在你隔壁,你来找我吗?”
“行。”吴盼应了下来。
没几分钟,房门被敲响,梁枝如同游魂一般下床,拉开门让她自己进来。
随后她重新飘回到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埋起来。
吴盼的衣服也没换,两个人酒气熏天,但臭味相投,谁也别说谁。
她跟着梁枝坐到床上,发出灵魂拷问:“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程总了,他在酒吧里找人把我们送回来了,我是不是在做梦啊?”
“别问我,我不知道。”梁枝企图掩耳盗铃。
“什么情况啊?”吴盼砸了砸脑袋。
她只记得在酒吧里蹦迪喝酒,然后她就困了,睡觉的中途被人叫醒,看到程清淮牵着梁枝的手,之后的事情她就记不清了。
等等!
吴盼将在装鸵鸟的梁枝从被子里挖出来,“我想起来了!程总他牵着你的手!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我喝多了,他怕我摔了才牵我的呢?”
梁枝双目失神,企图为两个人的举动找一个合理恰当的理由。
“你骗鬼呢,那他怎么不牵我?”
“这你得去问他,问我我也不知道答案啊,我把他手机号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