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吴盼会担心的。
梁枝脑袋里划过许多乱七八糟的思绪,脚下却依然很稳。
从洗手间出来,把手放在水龙头下,下午涂上的烫伤药早就被蹭掉,疼感被酒精麻痹,麻痹更多的是梁枝清晰的思绪。
离开洗手间,过道的墙上倚着一个男人,男人手里夹着一根烟,略微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,只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。
吴盼叫来的人里也有一个这么穿着打扮的人,梁枝直接走过去问道:“是盼盼让你来接我的吗?我没喝多,可以走回去的。”
没抽完的烟被丢进垃圾桶里,大约是怕熏着眼前的人,男人不动声色的‘嗯’了一声,不知道是在对哪句话做回应。
梁枝的意识已经随着一杯杯酒落肚消散,也无暇顾及什么社交距离,抬手便牵住了男人。
细嫩的手背上有一抹刺眼的红,落在骨节分明的掌心里。
程清淮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周遭的气压也降低,他略微用力,脚下发软的梁枝一个踉跄,好在他眼疾手快的伸手揽住她的腰,才不至于让她跌倒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手?”梁枝的眼中氤氲着茫然,“我的手怎么了?我长手了吗?”
程清淮:“……”
她到底喝了多少?
这是他仅剩的念头。
“梁枝,你看我是谁?”
问出口程清淮才意识到可笑,他将梁枝虚拥在怀里,目的是不让她跌倒,两个人的距离比那天在车里还要近,酒香下是独属于梁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