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执礼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有的时候喜欢嘴碎,程清淮越不爱搭理他他越上劲,“行了,你也别装什么大尾巴狼了,拐着弯的想见梁枝妹妹,现在人家都分了,你还不直接上?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节奏。”
“嘿。”秦执礼乐了,“行,你的节奏就是等梁枝再找一个你真去当小三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温斯霆也赞同。
这话越说越没边,程清淮冷冷的甩了两个王炸了秦执礼的顺子,将手中的牌排排序就丢了出去。
他想抽根烟,顾忌沁沁在这,又忍了回去。
“温斯霆,你约我来打牌的时候可没说他也在这,下次他在的场子你别喊我了,说话这么不中听,嘴卖给收废品的恐怕都卖不了几个钱。”
温斯霆不掺和他们俩的事,笑着把沁沁的平板收了,“你们俩自己商量,闺女,咱说好了,看半个小时要——”
温箬沁拖着长音接话:“休息休息小眼睛——”
秦执礼也没了打牌的心思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是,我的嘴卖废品不值钱,你的嘴卖废品可值钱了,死鸭子嘴硬,钛合金的嘴收废品的可愿意收了呢。”
程清淮:“……”
他们说话没避着小朋友,沁沁扑到温斯霆怀里,眨眨眼问道:“爸爸,死鸭子的嘴巴为什么会硬啊。”
这句话让秦执礼发出巨大的笑声。
看时间差不多了,程清淮懒得在这里继续搭理秦执礼,从温斯霆怀里抱起温箬沁,丢下句:“闺女借我用用。”
转头跟沁沁说话时不免有些夹嗓子,“沁沁,叔叔带你下去玩一圈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