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哭。
在这一瞬间,程清淮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,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梁枝这份关注还谈不上爱,只是单纯的有好感,觉得她有意思,总想看看她那副冷静自持的面容被撕下后会露出什么样赤-裸的灵魂。
这点恶趣味被他的弟弟盛清煜称为有病,以前他百般撩拨盛清煜也是抱着这个想法,奈何盛清煜十八岁就离家北上拍戏,全然没有了他的用武之地。
后来就遇到了梁枝,雨中湿漉漉的女人令人心生怜惜,与丁锐启在一起的每一个画面她都始终温润如水。
山上,外滩,他窥探到了梁枝掩藏起
来的真实情绪,而现在,他在得知这个消息时的担忧成为了现实。
她真的在伤心。
心底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怒火,程清淮甚至是想把梁枝拉起来,让她擦干眼泪,陪着她一起去把让她伤心难过的始作俑者打一顿,并且发誓,从此以后再也不让她落一滴眼泪。
但他没有立场。
只能将早早准备好的纸巾递过去:“手帕你不想用,用纸巾好不好?”
言语软了下来,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哄,早就将刚刚抵达工业园,自己那信誓旦旦的话抛之脑后了。
……
语言在此刻格外的苍白,再多安慰的话都不合时宜。
程清淮又等了一会,想要去揍丁锐启的冲动越演越烈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