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像我们重逢以前那样,安静地搞搞教学,做做科研……”
秦铮打断她:“这些和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关系吗?”
“有。我喜欢安稳,但你是冒险。”
秦铮沉默了。
谢一菲索性把话说得更决绝一点:“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玩玩,不想玩了,应该随时可以退出吧?”
“你是这么认为的?”他问她。
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,是他给她搭的最后一架梯子。她可以顺着梯子走下去,埋怨他对她有所隐瞒,对她忽冷忽热,顺理成章地把刚才要退出的话归结为是气话。
但她偏偏选择直接跳下去,哪怕粉身碎骨,也不再回头。
“不然呢?”
两人对望着彼此,气氛忽然变得很紧张,好像随时都有崩坏的可能。
就当她以为两人最后的体面也难保时,他忽又缓和了神情。
他起身走向她,微哑的嗓音中透着罕见的温柔:“宋良说你可能因为科室里的那些传闻在生气,是这样吗?”
她以为以他的脾气,女生但凡表现出一点不情愿,他都不会强求。可是他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却还在试图挽留。
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清醒的她正鄙夷地看着那个摇摆不定的她。
秦铮:“那帖子是别人乱发的,我也没带什么人去见家长,虞老师去世那晚我确实有事脱不开身,不过不是他们说的那样,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谢一菲直截了当地打断他,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