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喝了酒,她不敢随便给他吃药,就只能物理降温。
帮他脱衣服的过程中,他又醒来了片刻,当时她正在和他衬衫上的扣子较劲,她垂眸看着她,眼睛湿润明亮,眼神温柔又缱绻,但她知道,那是发烧所致,一切都是假象。
她每过一段时间就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和身体,到了后半夜,他的烧总算退了,她这才去隔壁的客房休息。
可能因为太累了,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第二天太阳高照才醒来。想起自己这是在秦铮家,她连忙坐起身来。
怕他晚上出什么事她听不见,昨晚临睡前,她特意没有关他的房门。一进门,就看到他坐在床边,似乎也是刚醒。
看到她,秦铮怔了怔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她过来是想看看他烧退了没,听到他这赶客的语气,她都后悔自己昨晚留下来。
她说:“马上就走,过来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秦铮手肘撑在膝盖上,手指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说话声音还是沙哑的,甚至比昨晚更严重,明显病还没好。
“那我也得走了,学校里还有点事。”她稍稍停顿了一下,还是嘱咐了一句,“床头柜上有水,你喝点吧。”
说完,她就转身要离开,他却又叫住她。
“谢一菲。”
秦铮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她,这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