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看向谢一菲,霎时换了温和的语气:“下班前等我电话。”
他说话时刻意放低了声音,明明在场的三个人都能听到,但这举动透着一种对她独有的亲近。
不用抬头看,她也能猜到秦铮脸色肯定好不了。
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和顾逸吃饭,不为别的,就是她发现他对她的态度似乎超出了正常朋友该有的热络,而她也没有跟他发展出其他关系的想法。
然而还不等她开口拒绝,顾逸又说:“说好的,给我个交学费的机会。”
盛情难却,谢一菲只能答应下来。
回办公室的路上,秦铮忽然问她:“什么学费?”
谢一菲坦白说:“我教他打鼓,他说要付我学费,但我又不能真的要他的钱。”
秦铮:“所以就答应了让他请你吃饭?”
谢一菲没有否认。
秦铮笑了一下:“我以为你挺忙的,看来也不是,还有空教别人打鼓。”
谢一菲也想问问他,他每次出门诊不都是忙的中午吃饭的时间都要挤吗,那天怎么有空跟别人喝咖啡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