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铮笑笑不说话。
周意芝心下了然,犹豫了一下问:“这回认真的?”
秦铮收住笑容:“您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
“谢老师和别人不一样,她是试验的负责人之一,你们有合作关系,你要只是一时兴起,那就收收心吧,免得被别人传些不好听的闲话……”
“我在您眼里就是这样的人?”他直接打断周意芝。
周意芝笑得意味深长:“那看来这回是认真的。”
“认真不认真的都不能影响您的声誉,我是您的下级也是您的学生,科室里的事也都是您说了算的。”
“嘶,我还替你着想呢,你倒早想着怎么甩锅给我了。”
“您清者自清的怕什么?”
“行了,你话都说这份上了,那我就表个态,谢老师人不错,配你绰绰有余了,只要你是认真的,我肯定支持。”
秦铮:“今天送年货过来的那个李总也不错,要不您也凑合凑合,退休后您跳广场舞都有伴了。”
周意芝有点不自在;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,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秦铮:“我不需要人陪我跳广场舞,您这表态也表得早了点。”
周意芝没好气:“算了,这事我是管不了你。但科室里的事你得再上点心。你也知道,再过几年我就该退休了,这几年正好磨练磨练你,别的我没有不放心的,主要是你那脾气……”
这话周意芝不是第一次说了。
秦铮边换鞋边说:“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世袭制?”
“别不知好歹啊,难不成你想让张涛领导你?就你这臭脾气,用不了两天就被人给挤走了。”
眼见着周意芝似乎真的动气了,秦铮笑着说:“好了,您这不是还没退休吗?那就再多磨练我几年吧。”
……
大年初一照理说还是要在二叔家过,谢一菲借口不舒服就说不去了,大约是熬了大半夜她确实有点憔悴,刘秀梅也没起疑,只说让她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