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时候,偏偏有人很煞风景地说:“好难闻。”
前一秒的感动荡然无存,剩下的只有恼羞成怒。
她立刻就要抽回脚,但很快对上他染笑的眉眼。
“以前没觉得这药这么难闻。”
她这才意识到,这家伙是在故意捉弄她。
之前怎么没发现,看似冷冰冰的他熟悉了之后还挺喜欢捉弄人。
她没好气地踹他胸口,他非但没躲,反而顺势把她的脚捂在怀里。隔着他硬邦邦的胸膛,她感受到了他明显偏快的心跳声。
原来他也并非他表现的那么淡定。
她想收回脚,他却不放手,而下一刻,他忽然捧起她的脚,在她的脚趾上印下一吻。
心跳像是骤然停了,与此同时身体像一壶被架在炉子上的水,温度一点点升高,她整个人也越来越接近沸点。
直到刘秀梅在门外问她怎么还不睡,她才惊醒般地回过神来。
她立刻按熄旁边的台灯,眼睛死死盯着房门,有那么短暂的片刻,她连呼吸都不敢太肆意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,她才长出一口气。
再回头去看秦铮,他似乎一点没受影响,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坐在地上看着她,手里还握着她的脚。
一切都和片刻前一样,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愈发浓郁的夜色,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她忽然有点害怕,是和刚才怕被刘秀梅发现的害怕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她下意识想收回脚,他却握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