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,但这一声也被房门落锁的声音掩盖了过去。
换药室里空间逼仄,她几乎被他堵在了角落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有点紧张地看着他。
秦铮:“聊聊为什么工作以外的事以后就不要提了。十年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,用不着我了,就连人也见不到了是吧?”
谢一菲目瞪口呆,不愧是都姓秦的兄弟,一招“倒打一耙”都用得这么炉火纯青。
“随便你怎么想吧。”
说着,谢一菲就想推开他,但不管她使多大的力气,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堵墙一样岿然不动。
他倏然握住她去推他的那只手:“我很好欺负是不是?”
这话简直就是个笑话,任谁也不敢觉得他秦铮好欺负。可是看他那眼神,目光灼灼如有实质,似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。
可是谁敢让他受委屈?
她也懒得再跟他假客气了:“明明是你朝秦暮楚三心二意。”
秦铮愣了愣:“秦一鸣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还用他说什么吗?”
秦铮冷笑道:“我和他虽然都姓秦,但在有些事情上还是有本质的不同的,比如,我就没兴趣同时周旋在不同女人之间。”
之前的猜测得到了证实,他果然早就知道秦一鸣和那个女孩的事。那为什么不告诉她?想看她笑话,还是懒得多管闲事?
“是吗?”谢一菲抽出手,从手机里找出他和巧巧的那张照片来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