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慰她说:“三阴性乳腺癌确实比较凶险,但也不是不能治,这些年这个病的治愈率一直在稳步提升,你们研发的那款药也能派上用场。”
谢一菲看向车子前方,此时街上早已没了行人,一条干净的柏油马路笔直延伸到城市的尽头。
即便是在这样的深夜,这座城市也是灯火通明的,但所有人都知道,总有光照不到的地方。
这个时候师母在想什么?已经睡了,还是在独自流泪?
秦一鸣又在干什么?和那女孩在一起的时候,有没有哪怕一刻对她感到愧疚?
谢一菲:“我就是唏嘘,有很多事或许早有预兆,但是人们总是习惯性的忽视它,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就比如我师母这病,她最初只是撞了一下,可谁能想到那撞伤会癌变呢?”
还有秦一鸣,她早已察觉到他们之间并不合适,可她一直掩耳盗铃,不然他们或许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。
秦铮:“虞老师左乳的改变并非是外伤导致的,可能只是撞伤出现和病变能被发现的时间点恰巧重合了而已。”
“但几
个月前怎么什么都没查出来?是医生漏诊了吗?”
“漏诊的概率极低。但是超声和钼靶的准确率并不是百分之百的,所以医生才会建议患者继续观察。”
“看来医生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便说的。”谢一菲无奈地笑了笑,“或许那一撞就是老天在给我们最后的机会,可惜我们没有把握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