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一菲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:“不好意思啊,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?”
谢一菲仔细想了想,只依稀有她打过电话的印象,至于说了什么她确实不记得了。但睡了一觉后,她倒是比之前清醒多了。
他看了眼她面前的酒杯问:“喝了这么多酒,就因为和秦一鸣分手吗?”
看来她电话里没少说。
她今天的崩溃固然有秦一鸣的功劳,但那还不足以打倒她,最多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那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崩溃?
或许是师母的病,是长久以来的负重前行,也或许只是对命运的无奈和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的懊恼。
“我师母的病理出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神色稍缓,“太晚了,回去吧。”
见他叫来酒保结账,谢一菲想说她来结,但一起身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然后她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,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。
耳边的人声渐渐远去,身体也不再受她控制。她起初还挣扎,但很快没了力气,只能任由他抱着。
她闭着眼,靠在他身上,忍着一阵又一阵的难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他的车上。
她费力地转过头去看驾驶位上的人,看到他也正看着她。
她以为他还在怪她大半夜的给他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