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秦铮说出这番话,虞洁眼中的光仿佛也在一点点的流逝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秦铮顿了顿话锋一转:“但乳腺癌也分很多型,每一种类型的恶性程度相差很大,而且不
同阶段的癌症治愈率也相差很多。时代变了,医学在进步,其实现在对待癌症的态度不用那么悲观。有人说,如果人这一辈子一定要得一种癌症的话,在早期阶段确诊乳腺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虞洁怔了怔,那消失的光好像又重新聚拢起一点。
谢一菲很感激秦铮能说这么多来安抚虞洁。
她对虞洁说:“不管结果怎么样,咱们听医生的,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虞洁点点头:“谢谢您,秦医生。”
从门诊出来,她们又去做了几项检查,到医院下班才回家。
谢一菲一直陪着虞洁,直到虞洁睡下。
她关掉卧室的灯,正打算离开,虞洁忽然说:“其实就算是最差的结果也没什么可难过的,年纪大了就该接受这种事,你导师他比我还小半岁呢,甚至没活到我这个岁数。”
月光从窗帘缝隙投射进来,床边斗柜上的相框反着亮光。
谢一菲记得那张照片,那是导师、师母以及他们同门师兄弟的合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