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药品研发方需要制定临床试验方案,同时要对参与试验的医护人员进行培训。但是因为乳腺外科人手紧张,数据收集和整理的工作全部落在谢一菲和明德这边,而且明德还需要派几个人协助谢一菲和医生护士们跟踪患者的情况。
考试周结束后,谢一菲的教学工作暂时告一段落,她正好有大把的时间专注于这个项目。
六月底,她带着几个研究生和明德的几名项目组成员入驻了附院的乳腺外科。
以前住院的时候,谢一菲就对秦铮的工作状态有所了解,这次试验的院方负责人是他,平时少不了因为患者的事跟他打交道,她这才知道自己以前对他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。
有一次一个学生偷偷问谢一菲:“秦医生是不是信不过我们?不然怎么每天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项目组的人?”
谢一菲又想到那天会议结束后秦铮对她说的话。
“他可能只是想对他的病人负责吧。”
学生说:“这没毛病。但工作之余对我们的态度也不用那么酷吧?你看我们来医院这么久了,和其他医生护士最起码也能混到个点头之交了,唯独他……每次他看我的时候,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江湖传闻,我们这个项目可是在他的力挺下才能这么快批下来的,这消息怎么感觉不太准?”
谢一菲笑:“他可能就是那样的性格,你看他对谁热情了?”
学生想了想:“好像也是。但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我就是觉得很别扭。”
“管那么多干什么,做好我们分内的事就行了。”
其实秦铮对大多数人都是冷漠的,但他的冷漠不是态度上的冷漠,相反他对旁人的态度都是温和有礼的,他的冷漠是一种无形的距离感和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