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一菲:“一些药学方向的本科课程。”
“原来谢老师是药学专业的,那平时也做课题研究吧?”
谢一菲颔首:“目前正和一家国内知名药企联合研制一款新药。”
刚才众人已从医疗保险的改革聊到医疗投资的升温, 从某个病例聊到肿瘤的“慢病元年”, 这会儿又聊到了创新药上。
“据我所知在过去的十年里, 上市的原创药物中90以上的创新药来自国外,众多癌症药物、降压药等基础药都依靠进口……”
那位张主任侃侃而谈,似乎对创新药领域也有所了解。
起初谢一菲还以为他有什么新的见地, 结果越听越不对劲。
谢一菲理解很多人对国产创新药并不看好,但这位专家的观点实在有点极端,在他看来, 国内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创新药。
其实这样的说法谢一菲也不是第一次听说,可外人可以唱衰, 自己人深知行业处境的艰难,绝对不该说出这样的话。医药不分家,她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也能听到这样极端的论调, 更没想到这是出自一个老专家之口,而且对方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傲慢和嘲讽。
其实这些质疑,她也有过,她也曾像这些人一样怀疑过自己所学所做是否有意义,他们的研究有朝一时是否能开花结果。
但是导师总是说:“你不能要求一个人全力以赴地去做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,你要继续从事这一行,你就要坚信我们能做到,坚信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会在明天开花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