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一菲顿了顿,解释说:“你们说话也没避着人,我是凑巧听到,不是故意偷听。”
他今天一身黑衣黑裤,黑色衬衫扎在西裤里,突显出劲窄的腰身和一双长腿,衬衫扣子被解开两颗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半截锁骨,显出几分落拓不羁。
他闻言只是笑了一下,对她这话不置可否。
他不说话她也不打算再开口,但洗手时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。
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,敲打她别外传他的私事吗?那他真是想多了。
洗好了手见抽纸盒在他身后,她犹豫了一下决定不擦了,但他却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。
她接过纸巾说了句“谢谢”,再抬头时发现他正盯着她身上的某一处看。
她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,就看到了自己的胸……
她不由得又想起他刚才去摸那女孩的胸的画面……那轻慢的态度是否也曾藏在他治病救人的面具之下?
短短片刻的功夫,无心撞破他隐私的尴尬荡然无存,剩下的只有压制不住的火气。
“我有点好奇……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什么?”
“秦医生从医这么多年,现在看到别人的胸还会有不该有的想法吗?”
秦铮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。
他顿了顿说:“工作时那是我的工作,工作之外,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。”
所以他的意思是,工作时他对女病人从未有什么非分之想,但工作之余他也会和几个酒肉朋友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