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铮回过神来,却不想理会宋良的调侃。
宋良笑嘻嘻帮他倒满酒:“你也就能跟我这硬气硬气,你是不知道你刚才看人家那眼神,那叫一个凄凄哀哀缠绵幽怨。”
秦铮:“你看错了。”
刚才秦铮看着台上的眼神虽然不像宋良形容的那么夸张,但也绝对不寻常。他们是大学同学,后来又成了同事,两人认识很多年了,秦铮这人有什么想法都不会写在脸上,像今天这情况宋良还是头一次见。可是这又不是他们第一次看巧巧演出,照理说他没理由再被惊艳了。
宋良起初想不明白,但后来稍一琢磨就琢磨出来了——人看自己已经失去的东西总是会觉得格外的好吧。
宋良自以为洞悉了一切:“跟兄弟就别藏着掖着了,你之前说你俩结束了,但今天看这样子明显还没结束啊。你刚才那眼神分明是还有想法,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也是,那都拉着丝儿呢。怎么样?要不要来个‘破镜重圆’?”
“破镜重圆?”
“对啊,或者‘藕断丝连’、‘冰释前嫌’、‘重温旧梦’,你看你喜欢哪个?”
秦铮微哂:“学医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那几个词却像是在他心上扎了根儿似的,久久挥散不去。
宋良以为他是死要面子,继续游说道:“男人嘛,这种时候不能太端着,哪有里子面子都齐全的好事?想抱得美人归就得适当放低身段,一会儿她休息时你请她喝杯酒,之前有什么不快也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秦铮果断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沉默了片刻说:“我对回头草没兴趣。”
既然结束了,那就必然有结束的道理,“破镜重圆”未必是最后的结果,最后的结果更可能是“重蹈覆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