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一菲怔了怔,她确实没想那么多。
“抱歉。”
说话间,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,和对面简单交代她的情况,前后不过一分钟,就帮她约好了剩下的检查。
挂上电话,他叮嘱她:“明天直接拿着缴费单去放射科就行……放射科认识吗?在门诊楼的负一层,和核磁在同一个地方。”
谢一菲点点头。
“再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他站起身来,顿了顿又说,“这不是一句客套话。”
该说的都说完了,秦铮却没有立刻离开,像是还有什么未尽之言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了敲,而当那动作停下来时,谢一菲却鬼使神差地抢在他开口前说了句“谢谢秦医生”,彻底结束了这场短暂的拉锯。
他垂眼看着她,似是牵动了一下嘴角,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到了他的同伴当中。
谢一菲悄悄松了口气。可是想到刚才他可能要说的话,还有他看她时的神情,都让她感到不安。
一个人真能忘记曾经有过亲密关系的人吗?他是不是已经想起了什么?
年初离家时,她妈找了个老邻居们非常推崇的大师给她算姻缘,大师说她今年在感情上会有一个坎,如果过得去,未来人生就顺遂了,过不去的话大师没说要怎么化解,她妈没有追问,因为那是另外的价钱,她也不关心,因为她压根儿就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