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树木被吹得簌簌作响,叶片全翻过来,打伞不是个好选项。
她给自己和五一分别套上了雨衣,像穿上盔甲,她仔细扣好雨衣的每一颗纽扣。
余笙从手机里翻出周衍发过的定位,在cbd那边。她给出租车司机报出地址。
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打量她一眼,乐呵道:“小姑娘在那儿上班吗?大集团听说不好进啊,能进去工作的都是人中龙凤。”
“不是。”余笙把牵引绳在手上绕两圈,“我去找我”
朋友两个字卡在嘴边。
“找谁?”司机大叔还以为是自己听漏了。
她重新说:“我去找我男朋友。”
“噢噢。那你男朋友也厉害。你年纪这么小,男朋友刚毕业吗?那找这么好的工作厉害得嘞”
余笙没精力,讲不出那么话,只能偶尔嗯哦一下以示回应。
司机大叔还是絮絮叨叨了一路。
踏进极具现代感的摩天大楼,余笙紧张起来,五一的牵引绳被再一次缩短。
周围一圈的玻璃幕墙设计折射出她的狼狈。进出的人很少,但无一不穿戴整齐光鲜亮丽。只有余笙穿着雨衣,衣角积攒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浅色的地面上。
保安看余笙一个人站了很久,主动走过来询问:“你好,你是访客吗?但我们这里不能带狗上楼。如访客需要先去那边的接待台登记一下信息。”
余笙抿嘴摇头,她踌躇地想解释,兜里的手机先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