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想起她之前的话,眉眼冷下来:“她威胁你了吗?”
余笙仰头看挂在天边的月亮,周遭没有一颗星星。月球太亮,附近的所有其他天体在肉眼中都黯淡无光。
“对呀。”
“她用你威胁我,是不是很可笑?”
余笙感觉微妙,脱掉了束缚她已久的镣铐,但她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镣铐带走她一部分的血肉。
“周衍,你知道吗?如果当初知道你是谁,事情会变得不一样。”
她不用回国,也不用任人宰割。他们也许有更好的方式接纳彼此。但更多的可能,她不会让他走进伦敦的公寓。
“我会换个人…”
她没有办法对一个上位者发号施令。
话没有说完,她的嘴被温热的触感堵住,后半句也被吞下去。
周衍吻得很急切,不同于往日的温柔,甚至称得上是粗暴。他的舌尖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土地,两个人的呼吸被迫蹂躏在一起。
在余笙快到窒息的时候,他退了出去,头埋在她颈间,气息吐在她的耳骨边。
“你哭了吗?”余笙感觉脖子后面有凉意,她挺直脊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