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没忘记之前的承诺,补充道:【等你彻底好起来,我们去伦敦。】
iphone的相册会按地点会进行分类,余笙试图在大不列颠的右下角找出几张好看的照片发给小安。
但遗憾的是, 那些精致好看的照片都不是她拍的, 而是每一次姐妹聚会之后,陈盼夏在美图软件里把照片反复精修,再一同转发给她。那些虚假的纸醉金迷是伦敦的大部分。
余笙放大地图, 发现在伦敦以外的西北位置还有一些照片。她忘记了,但icloud在云端帮她从旧手机自动同步了这些照片。
最后余笙挑了半天,发过去两张图片,一张伦敦眼,一张梣树。那是有一次她等周衍的时候, 在餐厅里拍的。
【以后我们就去这。从摩天轮上可以看见整个伦敦。】
小安问她,另外一张是哪儿。
【我高中。】
夜晚的香港景色绝美,高楼大厦的灯光在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上反射,仿佛繁星落入人间。
但周衍没空欣赏,他刚应付完合作人回到酒店。萨维尔街百年老店定制的西装被扔在沙发上,百达翡丽的腕表搁置在书桌边。
打开笔记本电脑,进入虚拟的会议室,屏幕出现一张女人温和的脸。
周衍没见过她的面,但在她所开设的诊所外等候过无数次。
“陆医生。”周衍颔首。
长达两个小时的交流里,他详细描述了余笙的近况。
“最近那次不像躁狂或者严重抑郁。”陆姗央顿住,“听起来更像分离焦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