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刷卡可以吗?”余笙的脑袋里有震耳欲聋的响声,隐隐伴随着人的笑声。
服务员觉得眼前的客人举止古怪,但也没多问,拿出pos机和账单,让余笙刷了卡。
签字的时候,余笙的手一抖,木制的笔杆接触到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有人在拿着木膀子
在敲报时。
一把巨斧把眼前的画面劈开,中间漏出黑压压的洞口,金属器械表面泛着冷冰冰的光。
余笙转身冲出去,顺着路一直跑,天空里又下起她最讨厌的雨。
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不远处,余笙扒住车门把手,手指慢慢缩紧。
她没有车钥匙。
余笙狠狠地敲了两下玻璃,冰冷的车身无动于衷地停在那儿。
透过车窗,她的兔子耸拉两只长长的耳朵,毫无声息地躺在副驾驶的皮革座位上。
苏思懿站在包厢门口,握紧手机,来回踱步。
过很久,才忐忑地打开包厢的门,却意外发现余笙不在里面。
周衍望见她背后空无一人,眼眸一沉:“她人呢?”
“余笙吗?她没回来吗?”苏思懿装作惊讶,“刚刚我洗手的时候,她说先走了,我还以为她先回来了。”
大张瞅眼窗外:“那小余去哪儿了?外面还下雨呢。”
周衍嗖地一下站起来,大腿碰在桌沿,震翻茶杯,青绿色的茶水四溢。
他抓起手机,冲出去。
大张赶紧拿起餐巾纸,吸干茶水:"三哥又是犯什么抽?"
宋成致淡笑一声,转头看向苏思懿。
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全无,苏思懿被盯得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