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页

余笙的目光突然瞥见柜子上一个包。

她想起来了,为什么她以前会记得自己的生日。因为余正嵘每一年都会准时送她生日礼物,但今年没有。

那个去年才来到她手里的爱马仕水泥灰的kelly doll瞪大眼睛,发出无声的笑。

胃里一股翻江倒海的难受。

余笙放下琴,冲进卫生间,蹲在地上抱着马桶狂吐。

周衍看见书房里窜出一个人影,像是一阵风。紧接着卫生间里传来呕吐声,冲水声,归于安静。

他站起来,去厨房接了杯温水,敲响门:“余笙,你还好吗?”

门被打开,余笙的脸色苍白,胃里吐得只剩残留的胃酸,看到周衍手里的水杯。

“谢谢。”

余笙想,她可能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习惯家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。

第3章 第二十五个叉

半个月以后,伦敦的气温逐渐下降,冬天的步子已经迈进了这座城市。

余笙睁开眼,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然后慢吞吞地起床。

刚出卧室门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摊开,手心是六颗颜色各异的药。

“吃药。”手的主人神情冷漠,像是在例行公事。

余笙接过药丸一把塞进嘴里,连水杯也不接,直接生咽下去。

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,天空挂起黑压压的云,看起来像是要下大雨。

余笙收回目光,坐到餐桌前。

桌上摆着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