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不哭呢。”
“不哭就没有吃的呗。”
“真的没有吗。”
“……没有啊,你看我干吗。”
傅祈深注视她的视线一瞬不瞬,心脏跟着她一块儿塌陷下去,怎么不论过去多少年,她还是老样子人畜无害,吃可爱长大的吧。
他语调慢条斯理的,“也不是完全没有。”
初梨大脑宕机,跟不上节奏,迷迷糊糊的思考着他话里的意思,猝不及防的,人忽然被他往前一揽。
鼻尖险些撞上他的下巴。
初梨怔然的时候,两肩膀忽然一冷,带子沿着胳膊滚落后,薄肩和锁骨以下尽数藏不住。
她错愕的嗓音在颤抖,“……你在干嘛。”
紧接着。
吧嗒一下。
后背束缚的卡扣忽然松了。
人似乎得到了全面的放松可呼吸正在加重,反应迟钝的初梨后知后觉察觉到他刚才言外之意以及现在的处境,会哭的孩子有什么吃,那要是不哭的话——当然没有了,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。
他说的,是她的--吗。
她红唇无意识飞快蹦出他的名字:“傅祈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