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初梨没听懂他什么意思,单纯地附和,“傅子越去年送的,是很旧了。”
他眉目微动,顷刻间,就见她抬手,将发卡往旁边一扔,“不要了。”
又脏又旧,确实配不上她。
傅祈深:“还有事吗?”
“……这个吧。”初梨支吾了声,“二哥刚才帮我吹头发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我刚才浴袍没穿好。”她脸颊迅速绯红,“二哥应该没看到吧。”
“你希望我没看到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别希望了。”
“……”
初梨瞠目。
什么意思,他全看到了。
“一样。”他轻描淡写,“我只是提前行驶我作为老公的权利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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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房的主卧两面靠窗,东头日光准时从地平线升起,直照柔软的大size软垫床,窝在绒被里的人连翻两次身,睁眼被明耀的日光刺激得扭过头。
忘记拉窗帘了。
初梨呼了口气,迷糊糊坐起来,揉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