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垩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哭出来了,他瘪瘪嘴,咽下嘴里的面条,“敦你怎么可以这样!”

“不是,不是全部!”中岛敦慌了,“我说的不是把所有钱都捐了,我是说,把属于我的那一份全部都捐出去,啊啊啊啊,那笔钱应该有我的一份吧,我,不是我,我不是向你和五条先生要钱!”

中岛敦看着白垩泪汪汪的眼睛,吓得语无伦次起来,这笔巨款虽然是他的卖身契,他也知道主要是因为五条先生和白垩才能拿到这笔钱,他这么随意的就认为这笔钱会有他的一份,实在是脸大,啊啊啊啊——

“算了当我没说吧,我实在太蠢了……”中岛敦无力的捂脸。

白垩看着尴尬的中岛敦,说道:“这钱本来就是打算留给你和泉镜花的,你们要怎么用都可以啦。”

泉镜花竖起耳朵,这笔钱原来还有她的份吗?

电话里的五条悟赞同道:“没错,所以你要全部捐掉也没问题,不过这么大的数额都捐给那家孤儿院吗?”

“不,不是的。”中岛敦腼着脸,看了眼泉镜花,小声的说道:“我希望可以捐给所有需要帮助的孤儿院。”

泉镜花认真的看着中岛敦,“敦,我的那份,也都给你。”

“不不不,不用了,镜花还要去上学的吧,未来还需要学费什么的。”中岛敦拒绝,他怎么能用泉镜花的钱。

他想到泉镜花一个人流浪的事情,如果孤儿院的环境变好,那么像他和泉镜花这样没有父母的小孩,也可以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了。

“这样的话,就不是单靠个人的能力了。”津岛修治在电话里说道,他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,“我建议你去找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和弗朗西斯。”

中岛敦惊讶,他不理解为什么需要找他们,不是找到专门的慈善机构把钱给他们就可以了吗?

津岛修治不用在中岛敦旁边就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,“敦君,这笔钱不是小数目,它足以让任何人或者组织为之疯狂,其实我也建议你早点把钱拿去设立基金或者信托,不要留在自己手上,不然那些鲨鱼闻着味就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