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,海浪拍打在他的身上,好像在试图把他推上岸。

“天啊!”

白垩连忙跑过去,他小心翼翼的凑到男人身边,看着对方没有起伏的胸口,用爪子推了推对方的脸颊,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,但肌肉还很有弹性。

“死了吗?还是活着?怎么办?怎么办?现在是要做心肺复苏还是人工呼吸?!”

白垩慌张跳到男人的胸口,试图用自己的小身板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做心肺复苏,他用爪子撕开男人穿着的衣服,露出对方常年不见阳光的胸膛,试着蹦跳了几下,但男人还没有反应的样子让白垩慌神。

“难道只有做人工呼吸了吗?”

白垩看着对方带着胡茬的下巴,在心里安慰自己,救人要紧,猫眼一闭,嘟起嘴就准备给对方来个猫工呼吸。

在一人一猫的嘴唇即将对上的那一刻,白垩突然顿住。

“那个,人工呼吸是吸气还是吹气来着……”

“是吹气。”

白垩和醒来的男人面面相觑。

“鬼啊!!!!!!”

白垩吓得从对方身上滚了下来,在沙滩上滚了几圈,还是男人好心的伸手拦了一下才没让白垩继续吃沙子。

“咳咳!”男人咳出喉咙里的异物,“很遗憾,我还不是鬼。”

白垩连忙翻身站起来,警惕的看着这个奇怪的人,“你刚刚明明已经没有呼吸了!”

男人天然的看着白垩,“是啊,刚刚没有,但现在有呼吸了,可能是不小心休克了一下。”

白垩——地铁老爷爷看手机。

海风吹过,男人察觉不对,低头看了眼大敞着的胸膛,他看向了这里唯一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