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靖言欢喜的用力点点头,将她抱得更紧。
傅明烟很讨厌等待的日子,情况怎麽样了?虽然皇上都安排妥当,可是事情未落幕之前,就是有九成把握也有一成的风险,要不,怎麽会有意外呢?
总之,如今她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中,没事就坐在房门外的门廊,等着师傅回来。
说到师傅,她就觉得很呕,莫靖言管不了师傅,师傅当然是随心所欲的出门行医,原 本她请求师傅带上她,可是师傅不想浪费精力跟侍卫纠缠不清,坚持不帮她说情,害 得她只能当望夫石……不,是望师傅石。
「师傅,外面怎麽样了?」一看见蓝采华,傅明烟立马跳起来跑下台阶。
「我都还没喝水,你急什麽。」蓝采华连停一下也没有,直冲进房间,然後医药箱随 手一扔,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嘴巴灌下去。
傅明烟可怜巴巴的跟在後面,看着蓝采华组鲁的举动,真担心她会呛到。
终於,蓝采华解了渴,在榻上坐下。
蓝采华用衣袖抹了一下嘴巴,整个人往後一瘫,「不知道,你今日有没有绣花?」
「……我哪有闲功夫绣花?」亲事都还没定下来就急着绣嫁妆,有必要吗?她又不是迫不及待想嫁人。
「我明白,你没有闲功夫绣花,但是有闲功夫坐在门廊等我。」
「……」
「妖孽世子一回来,你们就要订亲,接着成亲,这会儿你不赶紧给未来的公婆纳鞋底 绣袜子,要等到什麽时候?你可别忘了,你一双袜子要绣一个月。」蓝采华越说越生 气,除了用毒、解毒,这丫头真的什麽都是半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