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,我们还是先回院子休息。刚刚章嬷嬷不是说了,晚上有家宴,请我们先回院 子休息,养足精神,晚上参加家宴就好了吗?」
傅明烟突然有点後悔,早知道在二门下马车的时候,不要多嘴问一句「我爹呢」,她 就不会带着师传和红英转往前院,当然,也就不会偷听道麽一段话。
虽说这件事她老早就猜到了,但并不想确认真假,这会害她胡思乱想,怀疑她娘早産 生下她,最後过不了鬼门关与昭华长公主有关。
师傅说遍,娘在文成侯府一直不快乐,而娘的身子原本就不好,也因此娘怀孕之後, 师祖便安排师傅守在娘身边,所以昭华长公主用不着动手脚,娘想熬过生孩子大关也 不容易,但她真的不显意确认这其中有昭华长公主的痕迹,这会让她想出手修理人。
依她所见,昭华长公主在她娘早逝这事上头不会毫无关系,譬如让娘在不安,恐惧、 紧张中度日……这些难不足以构成刑事上的责任,但是却能促成她早産,最後过不了 鬼门关,换言之,她娘可以说是死於自己的软弱。
傅明烟苦恼了,她要不要想个法子出手修理这个女人?
家宴过後,洗了个澡,坐在椅子上的传明烟还在想同一个问题——她要不要想个法子 出手修理昭华长公主。
可是,不过是一个闪神,为何她会看见莫靖言?顿了一下,傅明烟先眨了眨眼睛,接 着又揉了揉眼睛,莫靖言迁在,而且笑得无比明媚……他这样子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。
「易容之後,你还是别笑了,有那麽一点东施效颦的味道。」这是她的肺腑之言。
莫靖言的脸一僵,东施效颦?
「你最近是不是太爱笑了?」她还记得他们刚刚打交道时,他可是很酷的,虽然也是 很欠扁的様子,但好歹不会让人觉得别扭。
莫靖言懊恼的举起右手,在她额头上弾了一下,「小没良心,要不是你,我会笑吗? 」
「我看起来很好笑吗?」传明烟觉得有必要配合一下,当个小没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