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，警告着她不许走回头路。

她咬了咬唇，几乎把唇色咬到泛白，才克制住那几欲掉落的泪水。

绝对，不能再为江煜掉眼泪了。

“妍妍……”

他从黑暗走了出来，慢慢的靠近了她。

那双黑漆漆的眼眸。

失去了聚焦，失去了往日意气风发的神采，整个人看着又丧气又颓废。

透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悲伤。

宋惜妍静静的望着他，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冷淡。

“你来干嘛？”

他的嗓子有点声嘶力竭后的沙哑和无力，“你，你最近还好吗？”

不好。

很不好。

宋惜妍表情麻木，冷声开口：“我很好，如果你不出现，我会更好。”

江煜垂下眼睫，盖住了眼底翻滚的阴郁情绪。

“可是我很不好。”

“那关我什么事？”

江煜轻轻抬眸，眼眶红了，“对不起，我想我可能要失言了，我没办法跟你分手。”

“合格的前任，就应该像死了一样。”

“我做不到。”

他俯下身轻轻去拉起她的手，像从前热恋中的恋人一样，将她的手捧在手心中。

冰凉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。

“妍妍，不要对我那么残忍，我不想分手，离开你，我真的会死的……”

他的手心很凉，很凉。

那股寒意透过他的手心，慢慢的传到了她的肌肤上。

她闭了闭眼，说不出更残忍的话。

对他残忍，也是对自己摧心剖肝。

“江煜，我不想撕得太难看，好聚好散，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