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金银纸钱中毫不起眼的一抹灰。
他连找,都无处可找。
霍启裕厌恶岳父主张给霍邵澎的“自由”。
黎婉青母家权势略矮于霍家,霍启裕年轻时又是眼高于顶的一人,对岳父岳母表面彬彬有礼,实则对他们许多观念都不屑一顾,更别说涉及儿子教育方面的。
信件是黎婉青伤心之时同丈夫说起,希望能借父亲离世一事,让霍启裕谅解老人良苦用心,留出些转圜之地,不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所以她对霍邵澎,一直揣有轻微的愧疚之心,对虞宝意的事,便也不同意不反对了。
而霍启裕唯一不曾料到的,是霍邵澎的态度如此之坚决。
直到现在,都不曾给父子关系留出转圜之地。
唯一退的那步,是他继续以霍家人身份留在集团,不至于后继无人。
因果循环,不知称不称得上报应。
而选择在两位老人面前撕开体面,无非用这步明确警告霍启裕,他又一次踩到了红线。
擅自找虞宝意一事,和烧了那封信的严重程度,是划等号的。
“她跟你说了?”霍启裕泄了半口气,恢复少许冷静。
以为那么多日不讲,天知地知,这事就过去了。
“她没说。”霍邵澎依然平静,“本为你着想的。爸爸,什么时候能学会领下别人的情?”
“我需要领她什么情?”霍启裕冷哼一声,“没大没小,目无尊长,没过门都这样,过了门还了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