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衰女包你自己非要吃亏赖我干什么?”梁思雪忍不住戳了两下她太阳穴,“我反对,你就不和霍邵澎在一起了?我之前更反对你和沈景程啊,你听了吗?”
没听。
虞宝意给自己说成理亏那方了,尽管本就是。
“霍邵澎和沈景程不一样。当时我已经看出,你已经不喜欢他了,坚持在一起,是出于一种根本不该属于你的责任心,想把一个烂人从一滩烂泥里捞出来,怎么,你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吗?”
虞宝意暗暗掐了她手臂上的软肉一把。
“你别不承认。”梁思雪拍开她的手,“至于霍邵澎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不是故意吊胃口,而是萧正霖同她说的一些话,很合此时气氛地浮上脑中。
他曾说,terrance和bowie,同他们两个不一样。
更准确一点,是霍邵澎这个人,和他自己,和香港那些花花公子完全不同。
那刻,萧正霖兴许想拿来自嘲,可因为梁思雪过于在乎虞宝意,话语中的另种意思被她深深记住。
“iria,我妈妈找完你,老实讲,回到家我都不敢问她说了什么,怎么回事。可这件事如果放在terrance身上,他会加倍报复他爸爸,别看人和和气气的,以为他做不出。”
当时,梁思雪想打探多一些关于霍邵澎的事情,以退为进地说:“可我不认为,在他心中,bowie值得他做这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