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他们也没有带避雷针。”艾瑞亚说笑,但是她仍旧感到一阵一阵的心悸。
太奇怪了。
斯内普教授明明给整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施了保暖咒和防风咒,艾瑞亚却突然觉得后背有风吹过。
她猛地回头,只看到一团黑色的阴影,想要细看时,那个阴影消失了。
“怎么了?”安提吓了一跳,跟着看向身后。
什么也没有。
薇拉以为艾瑞亚觉得冷,她正好多带了一件内里是毛绒的外袍,伸手给艾瑞亚披好。
“我不冷,我只是…”
“这个天气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,别太担心,有邓布利多校长在呢,现在这里可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安提摸了一把艾瑞亚的头发。
手感真好,再摸一把。
“安提,我可不是克鲁克山。”
“好吧好吧”安提顺从的将手从艾瑞亚头上拿开“其实你们两个的手感差不多,只是克鲁克山摸上去更暖和一些。”
薇拉将手偷偷摸摸放在了艾瑞亚的脑袋上“让我也摸一摸,哇,确实很像克鲁克山的毛发。”
“薇拉…”
一声尖细的哨声将打闹的小獾吸引。
她们抬头看到了冲天而起的红色和黄色。
…
“所以说这看着有什么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