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密道出现,种下了打人柳。”艾瑞亚悟了,不过还有一个问题“可他早应该毕业了,那么在这种危险的时期,为什么不将密道堵住呢?”

现在的霍格沃兹又没有特别的孩子。

除了救世主哈利,他虽然特别,但也没有特别到需要一个无人的,又旧又脏的房子。

“或许那个已经毕业的,特别的孩子依旧需要那间屋子。”

邓布利多校长转向窗外,看着打人柳的方向。

“那是他仅剩的,独属于自己的美好回忆。”

满月是他最痛苦的事情,但打人柳的栽种和尖叫棚屋的建设却是他最开心的事情。

因为那个特别的孩子从没想过自己能够进入这所魔法学校学习,还能在这里遇到挚友。

直到有人为他种下了打人柳,告诉他可以来霍格沃兹上学,成为众多新生中的一个。

“是卢…”

那个人名没有说出来,邓布利多将手指放在嘴边,示意艾瑞亚不要明说。

“你们都是很聪明的孩子,我很高兴你们能接受他。”

“他没有危险,已经有控制危险性的东西了不是吗?”

“你得知道,艾瑞亚,有时候大人往往没有孩子看得透彻。”

邓布利多校长轻抚着艾瑞亚的白毛。

他第一次听到那个人最直白的爱,也是因为这个孩子。

那也是他时隔数年,第一次见到那个人。

那个,他不愿去见的人…

因为这个孩子乱跑,他们再次见到了,邓布利多听到了那个人最真实的话,也看到了那份爱。

果然,爱是最神奇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