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瞻在外总是衣冠楚楚,但扒下那层绅士的皮,也不过是人生海海中的普通男人,他极其热衷于在四下无人的时候,说些不清白的段子来逗她。
有来有往的,搞得她脸皮也厚上许多,反正也没外人听到。
“大的、大的,好了吧,你烦死了!”李沅锦裹着被子冲他喊,喊完又羞的满脸通红。
折腾半天,蒋瞻才停下来,笑得格外惹人生气:“怎么样,我今天伺候的还到位吗,能不能给你抵房租?”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
蒋瞻一双长臂从李沅锦身后绕过去,不轻不重地揉捏她薄薄的皮肤,话音忽然一转:“你想不想是谁举报jw的?”
“不是你们子公司业务部的临时工吗?”
“那只是对媒体和公众的说法。”
“那是
谁,又是王涉啊?”
“他不敢这个时候跟我翻毛腔,吃相太难看,而且太暴露,不是他的作风。”
“那我猜不到了。”李沅锦气馁道,她哪里认识这么多人,她只认识1-8号牙。
一阵夜风吹过,带起了窗边半透明的白色太阳花窗纱,她忽然记起那天陈书行在楼下的场景。
“不会是陈书行吧?”李沅锦话中带些疑惑。
蒋瞻笑了,满意地点点头:“还不算太笨。”
“陈书行前些日子跟jw子公司基层的一个派遣女职员走得很近,很不对劲。”
李沅锦说:“以我对陈书行的了解,他急着找结婚对象,心气又高,跟你们员工谈恋爱的可能几乎没有,我不是说你们公司员工不优秀的意思啊,我只是稍微盘了一下他的历任女友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