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行表面很从容,但语气明显已经慌了:“蒋先生,你没有证据,不要乱讲,所有的项目都是我在导师的授意下达成的。”
蒋瞻问:“恐怕不是全部吧,比如光电组那几个小项目,陈先生,其实她对你来说没有那么重要,反而你不要去纠缠她,我可以跟你承诺,你的项目以后至少能过jw的初筛。”
至此,陈书行知道,他输得毫无尊严,毫无底气,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。
或许,他从未有过赢面。
水至清则无鱼,蒋瞻深知这个道理,他老早就把陈书行查了个底儿掉,他的手段的确不磊落,可他不在乎陈书行怎么看他。
去他
妈的239,现在陈书行永永远远是0了。
早餐一直被蒋瞻放在外套内侧的口袋中,送上楼时,还是温乎的。
“今天怎么晚了十分钟?”李沅锦一边晾衣服一边问他。
蒋瞻顿了顿,说:“卖煎饼果子的阿姨睡过头了。”
“你先放地上吧,去吃饭,我来晾。”
李沅锦长长吐出一口气,转过身去抱蒋瞻,淡淡道:“其实我看见你跟陈书行在楼下说话了。”
阳光刺目,直直地打在蒋瞻眼睛上,有些睁不开,他撇过头去,有些心虚地说:“你不会怪我吧。”
李沅锦问:“怪你什么?你又没有杀人放火。”
蒋瞻低眸过来吻她:“我晓得你道德感高,我猜到也许你会生气,但我就是忍不了别的男人觊觎你,看你一眼我都想绝了他们的路。”
李沅锦不高兴地撅撅嘴:“你的意思,是说我是圣母,还是中央空调?”
“我可没说这个,”蒋瞻笑笑道:“你父母以后不会再逼你跟陈书行在一起了,你只能跟我好。”
李沅锦点点头:“我想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