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以往,他此时的每一秒触碰都充满占有欲和惩罚意味,复杂又狂热, 像在黑暗中沉默已久, 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到微光的趋光动物。
他陷入一种狂热的执念之中,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。
他在她耳畔落下一个戏谑的冷笑:“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他故意加重前两个字的语气,恨恨地说:“特别有意思。”
阴霾搅碎在蒋瞻乍来的阴郁中, 他带着一脸愤懑和余怒, 一直亲到她难耐地大口喘气, 才肯放过她,随后头也不回地迈上车,扬长而去。
后面几日,彼此心照不宣地没有跟对方联系。
过了这些时日,张克的事情在社交平台上已经没什么水花了, 本地板块的网友们已经在追新的社会热点。谁知张克本人依旧十分亢奋,不知道从哪听说李沅锦这日会来,一大早候在门诊大厅上蹿下跳地指桑骂槐。
“真没医德,都这样了,还有脸上班。”
张克痞气十足地倚在挂号处外的的大理石台子上,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:“你们千万别挂口腔科李沅锦的号,小心被她拔错牙。”
“她手黑,心更黑!”
当时在场的患者大多数是过来复诊的,也没什么人搭理他,他嫌自己唱独角戏唱的不过瘾,便开始蛮不讲理地哭闹。
李沅锦故意在大厅入口处晃几圈,张克几乎是第一时间瞧见她的身影,便骂骂咧咧地跟着她跑过去了。
李沅锦快步跑到室外一处监控摄像头下面,她早就提前踩点过,这里无视野盲区,相对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