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蒋瞻愈加猛烈地、如暴风雨一般亲吻她。
好巧不巧,空无一人的沙滩上冒出来两个海钓的中年人,李沅锦应激性地反手将蒋瞻推在礁石上,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牛劲。
害得蒋瞻吃痛地喊出一声。
“你要谋杀亲夫啊?”蒋瞻小声埋怨。
李沅锦小心翼翼帮他轻揉肩膀,有些撒娇的语气:“对不起嘛。”
蒋瞻道:“对不起就完了?”
“不哄哄我?”
李沅锦浅浅地笑着,手指插进他栗黑色的发丝中:“我这不是在哄你呢吗?”
“就这样?在这里?”
“哄你怎么还分地方呢?”
蒋瞻面不改色,不要脸道:“当然了得去床上——”
“在这里也不是不行,不过——我怕你脸皮薄。”
李沅锦一脸潮红伸手去打她,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,又任由自己被蒋瞻抱着回酒店,不知道怎么的,没说两句话又滚了一整夜。
蒋瞻不怀好意地用衬衫蒙住她的眼睛,把六年里在脑海里勾勒、描绘、想象到却没能实践的事情全做了一遍,引得她连连求饶。
互相分享属于彼此的那些密不可分的瞬间,李沅锦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回避型人格障碍。
她那时分得异常清楚——
窦性心律不齐和预谋的心动,频率是完全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