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标犯法吗?”李沅锦嘴角一勾,露出一个狡黠无比的笑容,把一杯酒递到蒋瞻唇边,像一个正在搞恶作剧的孩子,不太客气地逼他饮下,轻笑道:
“不是说喝酒伤身吗,你不也喝了?你也双标。”
窗外一轮弯月高悬天际,清辉洒遍世间万物,亦如水般映照在她面颊上,泛起柔和又沉静的光泽。
她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沉思,被这月色惊扰了思绪后,轻轻地起身拉起百叶窗,按下电风扇开关,又语重心长地拍拍蒋瞻的肩膀:“跟你吵得头
痛,我想睡觉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自己走,顺便帮我把灯关了,开关在门口墙上。”
蒋瞻被她气笑了:“这还没掰扯明白呢,你就赶我走,还使唤我干活。”
蒋瞻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悦,气呼呼坐在床边,瞧着她真的和衣躺床上,身体微微蜷缩着,一副醉得人事不省的模样,心中蓦地五味杂陈——
他哪里舍得现在离开?
好不容易她肯多说一些,虽然白日里看起来干练又好相处,可喝醉后背地里她小孩子气地使坏,才有些可爱,不像被束缚在一个压抑的壳子中了。
蒋瞻淡声道:“不走了,一起睡。”
李沅锦倏然如弹簧似的从床上蹦起来,着急道:“不行,我们分手了!”
蒋瞻没好气道:“那我重新追。”
“这么晚了,你这里隔音又不好,我现在一出门,你们诊所所有同事都会知道我们今晚睡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