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涧欣从一旁拎过醒酒器:“来都来了, 开一瓶吧!我陪你喝。”
李沅锦思忖半晌,轻轻地迈出一步,伸出手阻拦,侧过身低声道:“还是算了,欣欣。”
“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, ”时涧欣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继续往下说:“你去瑞典以前,我们在法内狂徒见过的那个女人”
“然后你跟我小叔叔就分手了,我不太清楚这两件事情之间有没有关系,但我觉得还是跟你说开,对我小叔叔公平一点,不然我总是难以心安,毕竟那会儿是我带你去酒吧找他的。”
李沅锦眼眸中有淡淡的光,不太起眼:“公平啊——他也提过这两个字。”
“他为什么老对这两个字耿耿于怀?”
时涧欣愣了愣,道:“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小叔叔跟他爸关系不好,他爸在外面炒币,老爷子下了死命令不许给资金,他爸就去找兰家借,就招了兰景茵这档子事儿。”
“那阵子,兰家这位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有些事做得很过火,之前有个小模特一直缠着我小叔叔,被这位逼得退了圈,还破相了。我小叔叔那时候常常要去国外,怕兰景茵对你做点什么有的没的下作事情,编些违心的瞎话,还被你给瞧见了。”
“要不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呢——他后面几年都不顺,他妈妈死在国外,他自己的公司又濒临倒闭。”
“好在后来九死一生,总算是撑过来了。”
李沅锦粲然一笑:“我知道了,我完整地听你说完了——你现在可以心安了,欣欣。”
地窖湿冷阴凉,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,狠狠地刺向她的身体,只是站在那,凉气都刺骨,轻易穿透皮肤。